清寒刚走出卧室,正看见清逸往这边来,直接将他拦住,质问道:“哥,你到底睡没睡秋翎?”清逸更受不了清寒的“污言秽语”,回避道:“咱们进屋说。”清寒一把甩开清逸讨好的手:“谁跟你进屋说,就站在这儿说。”清逸无奈地点头安抚道:“好,别生气。我没有。”

        “?!那你把秋翎弄成那样……”

        清寒从花洺那里回来时,正碰见焦急的阿善,便上前询问,听说秋翎又晕倒了,还是在清逸的房间里晕倒的,马上跟着阿善去看,结果看到敏感的受伤位置后怒火中烧于清逸的纵欲,把秋翎安顿在自己的卧室,让他舒服地歇着,自己则在一旁同阿善一起照顾。

        “你倒质问起我来了,当我不知道秋翎跟你出去干什么吗?”清逸讽刺道。

        “我和秋翎出去?我什么时候和秋翎出去了?”

        清逸不愿提清寒的出轨日常,显得自己很矫情,但事已至此,清寒既然这么理所当然,他必须声讨公道。当他把详细的日期说出来后,清寒更为困惑:“那几天我都在外面,哪和秋翎在一起了?”

        清寒又回味了一下,说:“再说,我出去和谁玩,跟你清逸有什么关系?”

        清逸这下子彻底受到了挑衅,冷笑道:“哦,和我没关系,你以为谁在养着你?”

        清寒一听这话,气得要吐血,回屋狠狠把门甩上,坐在床上生气。秋翎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认为这场误会只有自己以死谢罪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不坦白是不可能:“清寒王爷,您消消气……这是一场误会。”

        “呵,这是一场什么误会?清逸的意思就是他像养个男妓一样养着我,所以我哪也不能去,就得服侍他。”清寒故意说话声音很大,因为他知道清逸一定还没走。

        清逸确实仍在门外站着,听了更是气得不行。秋翎赶紧解释:“王爷肯定不是这个意思……他以为我跟您出去了,但其实那天是我擅自,因为看见您特意去拿了糕点,我就想看看您要去哪。”秋翎一口气说完,等着清寒宣判自己的死期。清逸只能听清清寒的怒吼,听不见秋翎的低声细语,很着急又无可奈何。紧接着他便听到清寒吼道:“是吗,他派人跟踪我还有理了?我的情人在他看来就可以随便摆弄,打死无碍?”清逸听完这番话,更加笃定清寒已经爱上了秋翎,不愿再往下听清寒不堪入耳的谩骂,于是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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