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充血膨胀的性器到底比四根少年的手指要粗些,坐到一半时怀烛已经失去了咬紧下唇的力气,张口如鱼一般喘息。
“诶,别光喘啊,不会叫吗?”邬尤摁着他的肩将他向下压了压。怀烛迷蒙地抬头看他。“不会叫总会唱吧,随便唱两句《引花辞》来听听。”《引花辞》是楼下弹琴唱曲的伎子日日都唱的曲子,他哪怕此时已经神魂颠倒了,也哼得上几句。
“黄鸟衔露来,呃啊——”仅仅一句就已经跑调得不成样子,还未等拖长的尾音唱完,他便感受到体内的物件动了动,轧过他的敏感点。“——粉,哈,粉蝶酿蜜成……”
“诶,唱得虽然不怎么样,但这不是叫得挺好听的吗。”邬尤面色如常地将他往近搂了搂,“不过就是慢了点,这样以后可接待不了别的客人。”他将一根手指贴在自己的囊袋旁:“我数三个数,数完要让我的手指贴到你的穴,明白?”
怀烛突然觉得邱樨平常还是对他蛮温柔的。
他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没等邬尤数到二,就一口气压到了底。那种异样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快背过气去。
“嗯,不错,还挺努力的。”邬尤挺了挺腰,“太紧了,自己动动。还有,没让你停下,继续唱。”
黄鸟衔露来,粉蝶酿蜜成。
霜去凝泽芳,雪过覆沁馨。
杯中两瓣彩,入喉满嘴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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