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一口气,躺平摆烂了,在旁边房间的淫词浪语中,小声地问:“这家酒店多少钱一晚上?”

        经理:“……”

        “20。”

        我现在就是冰火两重天。

        一想到压在自己身上的经理,脑子就要搅混了,可是一想到身下的床单被罩不知道被多少陌生的男男女女用过,我就浑身难受。

        哪哪都难受,腹肌一卷要起来,经理用手压住我的肩膀,“别动。”

        我生无可恋,“太脏了……”

        话刚说完,经理就捂住我的嘴,恶狠狠地盯着我,“你说谁脏?”

        “呜呜……呜呜呜……”床单啊,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我满头问号,自由的双手试图抓住经理的左手,掰开它,和经理商量一下,能不能换一个好点的酒店,或者去我家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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