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没忽悠你。”裴清语气严肃,“那两只鸟到现在还没找到,不知道飞到哪去了,为这个我爸妈昨天吵了一晚上。”

        “我又没说你忽悠我……”江墨小声抗议,“你这人真是。”

        “我以为你要说我被鸟砸是活该,看来我还真是有点讨厌。”裴清说。

        “我可没你那么讨厌,别拿自己的行为准则揣测别人。”江墨说着,眼睛偷偷又瞄了几眼裴清的胳膊。

        “怎么了?”裴清发现他在偷看自己胳膊。

        “伤口不深的话,你也不能老这么捂着吧。”江墨说着走过去,想要去碰却没敢上手,“碘酒味道。”

        “嗯。”裴清抬起胳膊闻闻,“你还是别看了。”

        “我又不怕这些。”江墨说。

        “不怕这些?那你去打个疫苗都要磨磨蹭蹭那么久。”裴清不屑的笑笑,“我想象了一下,昨天那个场面应该不是你能淡定面对的。”

        “这……”江墨吐出一个字,还是决定咽下这句反驳的话,想象着那人受伤的场面,似乎的确不容易淡定。

        “怎么?我说的不对?”裴清悠闲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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