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不、呃···放开···哈啊···混蛋、放开啊!”
最后一件底裤被剥落,被束缚住的肉棒弹了出来,被温热的手掌包裹住,时轻时重的搓揉撸动。
“小骗子,鸡巴明明都硬到滴水了,还在口是心非的让我放开你。”许岩白用领带把他双手绑在身后,然后让他仰躺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子上,桌上原来的文件早已被两人的动作扫到了地毯上。
“奶头怎么这么肿,是你自己偷偷玩过了,还是被其他人玩成这样的?”许岩白揪住了一颗乳头,两只狠狠搓揉,拉扯,很快便把深红的乳粒蹂躏成了紫红色。
“呃啊····不要扯、啊哼···好疼····”
钱一衡的双腿被迫盘在许岩白的腰侧,正不老实的踢蹬着,喉结也快速的上下滑动,脖颈间经脉凸起。
许岩白还在虐揉着他肿胀的乳头逼问,可钱一衡连自己都不清楚最近身体发生的这些变化,每天早晨起来,他都感觉乳头有些刺痛,而且非常敏感,连衣服的摩擦到都会让他战栗。
“小东西真是会勾引人,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是谁满足的你这幅淫荡的身体?”许岩白终于放过了他那两只红肿兮兮的乳头,视线下移,放到了肉臀上,巴掌毫不留情的扇上去,“还记得你之前勾搭的那个叫魏数的野男人吗?他可是在这段时间给我找了不少麻烦呢。”
光是处理那些烂摊子,就耗掉了许岩白不少时间和精力,最近才抽出时间来调教这只蹦跶野了的小猫咪。
“啊啊——什么、呃哈····拿出去····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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