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叶补充了一些治疗的药草,还做了遮掩气息、改变外形的丹药。她做这些的时候,桑若就蹲在一边看着,任谁都能感觉出这个小东西的迫切。
洞府的东西都收拾起来,能带的带走,整个山洞被奕叶用隐匿的符咒封存,只有桑若和她能看到。
两人站在洞口回望,桑若那种迫切忽然就淡了,心中缭绕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是怎么了?
如果奕叶能听到她的心声,就能明白,这是一种离家的怅惘。这个山洞,被她和奕叶住了这么久,已经算是她们的“家”了。
踏上旅途,桑若忽然想起来:“我见到过一个东西,一定对你有用!”
于是两人临时变了路,桑若领着奕叶,停在一具白骨面前。
嶙峋的岩石之上,莹润的白骨靠坐在上面,五指之中死死卡着一柄长剑。这白骨和剑不知道在这个地方呆了多久,剑身仍雪亮,映着泓泓天光。
对比起来,奕叶手中那个被她用了许多年、已经有裂纹的光彩不再的剑,便显得愈发破旧。
“这是……”
奕叶蹲下身,看到了长剑的剑铭:“笑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