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她的生活全都乱了套,儿子被第一军校退学,两个女儿得知哥哥是走后门进的,吵嚷着不公平,为什么自己没有,家里的公司和店铺也被媒体爆料出质量问题,不得不关店整顿,且因此资金链出现了问题,面临破产危机。
薛成文整日不沾家,跟他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在酒吧买醉,后来还染上了赌,欠了不少外债。
被讨债的堵到家门,郑倩美才知道儿子都做了什么。
她忽然就想起了那天薛寄搬出家时,对她说的那一番话。
‘我不走关系让薛文成上第一军校,你以为我是在害他,耽误他?’
‘薛文成不适合。’
当时郑倩美沉默,她心里明白,自己儿子不是从军的那块料,但她很难说‘对’。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有一个好的前途?哪怕是进去镀一点金也好啊。
没想到,短短的开学一个月,文成就完全成了另一个样子,甚至还不如以前。
她问文成,到底发生了什么,每当这时,薛文成就会恼怒地嚷她,或者一言不发推开她。她后来辗转去问了第一军校的同学,才知道这一个月发生的事。
第一军校里都是来自全帝国各地的精英,薛文成满腹傲气,觉得自己天下第一,可那有什么用,没过几天,他就发现自己什么都不会,哪里都跟不上,成了吊车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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