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细细打量我。
我漫不经心点头哦了声。
他说他是我朋友。
肝胆相照、八拜之交那种,就差磕头拜把子了。他吹得天上少有地下无,我心中没掀起一丝波澜。
我斜睨他一眼,撇撇嘴巴,“我对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咱俩之前关系肯定也不咋地。”
虽说我失忆了,谁都不认识。但我脑子里偶尔也会零星跳出来一些片段,可能是因为身边只有司濯这么一个认识的人在,我晚上做梦总能梦见他。
小时候,大一点,零零碎碎,他总是参与进我的人生。
画面中还有许多我叫不出名字的陌生面孔,大多是一起出去玩的场景,看情况应该是我朋友。
反正那些人里肯定没有陈京澜就是了。
陈京澜一噎,表情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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