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帆尽管害怕得不行,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继续开车。
上楼梯的时候,顾帆抓住了吴辰的手,贴在吴辰身上用软软的声音乞求:“吴辰,你别生气。”
吴辰着急地拉着顾帆进了家门,一进去就给了顾帆一耳光。顾帆咬了咬下嘴唇,硬是什么也不敢说。
“去喝四瓶矿泉水。”
顾帆乖乖喝了,肚子鼓了起来。
“先跪着吧。”吴辰说完就开始工作了。
顾帆丝毫不敢偷懒,但凡被吴辰发现,他之后不计其数的日子里每天都要罚跪,直到吴辰满意为止。
可是这次罚跪与众不同,他过了一会儿就有了尿意,而且膀胱的憋胀感呈指数式上升,膝盖的疼痛根本不算什么了。吴辰仿佛没有注意到顾帆的窘迫,又过了很长时间,他才看了看顾帆:“把衣服都脱了,锁解开吧。”
顾帆得到了大赦,赶紧把勒得他阴茎生疼的贞操锁解开了,却在下一秒感到尿液直逼马眼。
顾帆跪到满头大汗,吴辰才慢条斯理地又递给顾帆一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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