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辰紧接着又落下一鞭，警告道：“别叫唤。”
顾帆只得咬紧牙关，生理性疼痛把他的泪水逼到了眼角。
吴辰继续用鞭子把他身上的蜡油抽掉，总是在磨得小顾帆挺立后将它毫不留情地打软。
顾帆的泪水又流了满脸，吴辰对自己下手轻重根本没有清晰的认识，顾帆觉得他的命根子要断了。
蜡油基本上清理干净了，吴辰才恋恋不舍地停手，将顾帆放了下来。
吴辰让顾帆趴在桌子上，取来了崭新的擀面杖。
“裤子脱了。”
顾帆累得不行：“吴辰，我给你倒杯水喝吧。”
吴辰喝水的功夫，顾帆得以喘息。
擀面杖第一次落下，顾帆便没忍住叫出了声。太疼了，粗重的擀面杖砸在屁股上，吴辰又完全不控制力度。
“让你别出声听不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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