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往许扶桑的乳夹上挂了两个铃铛,然后轻踢了踢这人的腿,“跪趴。”
许扶桑依言俯下上身,用手肘撑地,塌腰耸臀。
他做这一系列动作时,胸前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着,好似在嘲笑着他的处境。
热意涌上脑袋,脸和耳朵都红了个透彻。
“咔哒”。
低温蜡烛被点燃。
但许扶桑却迟迟没等来某些灼热的降临。
等待。
怀着期待、也揣着恐惧。
在这场游戏里,疼痛与欢愉本就混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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