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迫他蹲下身子,自己则弯下身来嘟着小嘴轻轻往他脸侧那道伤口上吹气,边吹边担心道:“疼不疼呀,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我就不该让你去那树上摘什么果子……”

        “破果子,哪有你重要……”她嘟囔道。

        一字一句,皆刻在少年心里。

        不管是谁,都会爱她的。

        从前的沈长空是这样想,现在的他也没变过。

        即便已经被她抛弃过一回,即便他表现得再如何抗拒排斥她的亲近,他也依旧是她唾手可得的沈长空,是她永远的掌中之物。

        像从前在他脸上吹气一般,轻柔和缓的气息吹在不堪入目的手背上,他不由伸出另一只手去摸她脑袋,揉乱了她发顶。

        在她要炸毛之前出声哄道:“我去处理伤口,叫人帮你更衣。”

        褚沅瑾哼了一声,却也未再说什么。

        大晚上的她穿这么一身坐在床上,属实有些不太舒服。他那伤口骇人得很,也须得尽快处理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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