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触及那紧实弹软的圆润之时手上便猛然一僵,耳根更是红了个彻底。
他竟是忘了,自己这会儿正托抱着她。
褚沅瑾被他这么一拍,娇娇地瞋了他一眼,极为清浅地“哼”了一声,沈长空算是着了道了,竟从这清浅的哼声中听出了一丝媚态。
“那你就抱我回去嘛,”威胁没用她便开始耍赖,“反正我自个儿是不会下来的”
终是妥协,男人将她托身抱着回了公主府。
因着怕被人看见而在她本就惨烈的名声上雪上加霜,沈长空一路皆走昏暗小巷,到了公主府更是连大门都未走,寻了最接近嘉宜院的围墙抱着她翻了过去。
他堂堂大理寺卿,圣人亲封的镇国大将军,何时做过这种见不得光的事。
活像是在偷.情,可笑的是,偷完还得将人毫发无损地送回去。
等进了嘉宜院沈长空才发现,怀中人已是睡着了,圈着他脖颈的藕臂一寸寸下垂,几乎要掉了下去,小脑袋也趴伏在他肩上,呼吸也极轻极缓,喷洒在他肩窝。
沈长空没回长安时褚沅瑾不在府中过夜的时日着实算不得少,有时宿在别院,有时宿在平康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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