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怕的?

        然不等他开口解释什么本坐在他怀里的女子便猛然起身,将手中那雪色帕子狠力丢在了他脸上,而后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雪白帕子自流畅的下颚线滑落至修长颈项,沈长空伸出去要将她拥住的手陡然僵住,紧握成拳,手背青筋突起,直至那抹茜色身影不见才垂了垂眼睑,将那方帕子收入掌中。

        若她细心一些,便能发现那一尘不染的锦帕上,有一抹极为鲜妍的绯色。

        是女子的口脂。

        在边关的无数个日日夜夜,他发了疯似的想她,将她的帕子放在心口,近乎病态地凑在鼻间轻嗅,企图捕捉残留于其上哪怕一丝一毫的,她的气息。

        那是她早便不记得的东西,只有他还留着,当个宝贝一样藏在怀里。

        沈长空眸色深沉,紧盯着雪白手帕上那抹扎眼的红痕。

        那是她吻了他耳廓后印下的痕迹,以这种形式,永远永远被他留了下来。

        成风进来的时候便见高大的男人靠在圈椅上,下颌紧绷,半阖着眸子紧盯手中那方帕子。

        小而柔软的帕子落在他骨节分明的大掌之中有种诡异的美感,极具视觉冲击,明明该是下一瞬便灰飞烟灭的结局,却始终安然无恙躺在他掌心,被小心翼翼地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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