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不该在大理寺才对么?怎的这么早回来了?”
沈长空面不改色地“嗯”了声,淡淡道:“今日下值早,便回来了。”
丝毫不提告假的事。
褚沅瑾也未作他想,只追着他问:“你同我说说平康坊到底怎么回事?”
沈长空执起狼毫的手顿了顿,顷刻便极为平常地在案卷之上从容勾画,边道:“怎么,这才几日不去,便忍不得了?”
就这么一句话,维持了许久的温情气氛便被骤然打破。
褚沅瑾唇角不由抽了抽,“你想什么呢?”
坐得笔直的男人倒是不卑不亢的,眼神都没给她一个,仿佛心思全在手下的案卷上。
就在褚沅瑾以为他不会理她的时候,男人不疾不徐地开了口,“公主答应过我,再也不去。”
答应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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