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个将死之人。”
“如今我能做的，只是为国家献上我最后的力量，燃烧我最后的价值，清除掉所有的感染者与觉醒者。”
楚阎笑了，“国家的走狗，同样是觉醒者，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了吗？”
“飞鸟尽，良弓藏，卯兔死，走狗烹，当国家不需要你时，你又是什么？”
白发男子逐渐接近楚阎，“瓦罐不离井口破，大将难免阵前锋。”
“为国赴死，我早有觉悟！”
这段好，好耳熟……
盯着白发男子的侧脸，楚阎忽然想起了什么，“为国……原来如此！”
“华夏海军上校，一生功绩无数，蓝色希望号的船长，捣毁四龙会三条海上渠道！”
“郑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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