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似乎是觉得他的话好笑,不自觉嗤笑了一声,“静观其变,说的倒是轻巧!”

        叶知秋不想再跟老许多费口舌,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现在也看出来老许其实心中对这群人还是恨的,只不过这种恨在三天两夜的囚禁中转移到了另一个隐秘的地方,面对着他们,他装得像个没事人一样,回到家,一个人又将这些阴暗的情绪释放出来,有时候老许会想要是拿着一把刀把罪魁祸首都砍了,但又想自己要是死了,就没人看他儿子了。

        这种想法还是仅仅存在了不到一秒。

        该怎么做,怎么做才正确的问题始终没有得到解决,不过这给叶知秋提供了一个思路,像电视剧中演的向上级写举报信是不可能实现的,他叶知秋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毕业大学生,在学校里面连个党员都没能评上,更别说有什么政治话语权了,照老许的话来说,什么都不是,就是个屁。

        裴想这两天安静了不少,叶知秋沉住气没告诉他关于张敬的事情,他怕这件事一告诉裴想,这人兜不住事。

        马浩五月中旬回家请假了一个星期,说要帮他姐割麦子,还问叶知秋有没有兴趣来,来了的话给他从地里摘最大最甜的西瓜。

        叶知秋正愁着王雪梅暗戳戳的施压,想着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到乡下放松放松心情,老许这件事情被他暂时先搁置在了一边,脑袋空空没有思路,他找不到关于这件事的切入口。

        他有一个一个去找和徐涛一样发生过累类似事件的亲人或者是报案人,只有少数人还没有离开这里,其他大多数连夜搬离这里,更何况在所谓的少数人当中,没有一个人愿意正面回答叶知秋的问题。

        他们见到叶知秋唯恐是那些人又找上门来,开口第一句就是“别问了,我什么也不知道。”

        碰壁了十来次,没有一个愿意配合的,叶知秋才悻悻的走开。

        “行,那我过两天就去,记得给我摘西瓜啊!”

        叶知秋在电话的另一边口水都快要留下来了,他怀疑马浩这小子是故意的,在微信上哭诉着割麦子累得要死,在朋友圈里却美美发了好几天大西瓜,每一块的瓤都红透了,熟的多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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