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里,叶知秋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迷茫,脑海中浮现出裴梦那双无助失望得眼睛。
“妈你说,耗子是我七年的朋友,可是我突然觉得他好陌生啊,他怎么能替别人做伪证啊。”
叶知秋的手掌撑着自己的脸,嘴里还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也不管是好坏话,仿佛要在这个晚上一吐为快,很快他的眼眶便开始发红,不由得吸了吸鼻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像下定了某种决心,随手从桌子上拿了一把水果刀。
“妈,对不起……”
叶知秋跪在桌台前磕了三个响头,抬头的瞬间,所有可以称之为表情的名词在他的脸上都找不到任何痕迹,一个人下定决心死的时候,脸上是没有任何表情的。
浴室的地板很凉,凉得刺骨,凉得叶知秋有些后悔选这个地方了。
“哗啦——”随着一声细微的声响,叶知秋的手腕上缓缓开出了一朵红玫瑰花,着急得向外展示出新鲜的花蕊,叶知秋感受不到任何疼痛,脑中走马灯似的的闪过许多片段。
“叶哥,我们那么多年的交情,我还会骗你不成。”
“知秋,我真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原谅我好吗?”
“叶知秋,你在哪!”
“知秋,妈妈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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