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景,薛戎的右手在身侧紧握成拳。
在服下归阴丹之后,他的身体发生畸变,腹中也曾孕有一子,若是能生下来养大,也有梅念这般岁数了。
尽管,那时他已近乎油尽灯枯,心神又时常处于恍惚之中,对于自己有孕之事,并无太深的印象,但那终究是以他的骨血孕育而成的孩子。
只可惜他前半生作恶太多,注定子嗣缘浅,那孩子尚未来得及出世,便和他那具衰败的身子一同死去了。
可谓来得荒唐,走得也荒唐。
受了这样的苦楚,只愿他的孩儿下辈子能托生一户好人家。不求大富大贵,但求安闲自在,受尽父母长辈的庇护,无忧无虑地度过一生。
想到此处,薛戎再也不愿看梅临雪和他怀中的梅念一眼,头也不回地走入了二楼雅室之中。
用过午饭,一行四人便离开客栈,抵达了江州徐氏的府邸。
拿着毕海琛的请柬,几人果然顺利进入了徐府。
府中管事给前来参加招亲的人都安排了客舍,还提醒众人,隔日便是比斗开始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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