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颐顿了顿,语气生硬道:“早就不喜欢了。”
半晌,他蹲下身来,平视着薛戎:“师尊,其实徒儿一直有个疑问。为何你不将冲煞剑法传给我?是不是怕我学得太快太好,轻易便将你赶超了?”
还未等到薛戎回答,他便摇了摇头,笑着说:“罢了,问了又有何用。反正师尊只会说些我的体质不适合修炼冲煞剑法之类的话,糊弄人而已。”
他又道:“师尊,今日的正事还没做呢。是不是奶水早就胀得难受,只盼着徒儿替你吸出来了?”
他掀开薛戎的披风,往胸脯上按去,那儿果真胀鼓鼓的了。
薛颐回身将门闩好,解了薛戎的衣衫,便将脑袋凑到师尊胸前,手指搓弄着乳肉,津津有味地品尝起来。
由于疫病作乱,酒楼生意冷清,即使在晌午时分,走廊里也是静悄悄的。
唯独这间上了锁的雅间,传出了一点动静,却不是碗箸碰撞的声响,而是隐隐约约的黏腻水声。
足足过了一个多时辰,这顿饭才用完。
走出酒楼时,薛戎脸上的潮红未退,腿脚也有些虚软,还好有一身衣服作遮挡,旁人瞧不出异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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