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认错之心虽好,可我该怎么罚你呢……”柳隽真用食指轻叩着另一手的手背,作思索之状,待到娄辛额上冷汗越聚越多时,才笑着开口,“便命你到司刑堂受五十杖吧。”
闻言,娄辛显然松了一口气。
薛戎也望向柳隽真,眼神略带诧异。先前娄辛大放厥词时,将谋逆之心暴露无遗,正是犯了大忌。柳隽真便是即刻诛杀他也不为过,眼下却只罚他五十杖,实在是太轻了。
娄辛又向柳隽真行了一礼,正要灰头土脸地离去,薛戎出声唤住了他:“等等。”
薛戎面上遍布阴云:“你告诉本尊,昨天夜里,你身在何处?”
“昨夜?”娄辛一脸莫名其妙,“这与你何干?”
柳隽真抱着双臂,气定神闲道:“左护法,师兄问什么,你老实回答便是了。若是有所欺瞒,我便只能忍痛让你在司刑堂多待些日子了。”
娄辛面皮紧绷,五官抽搐了几下:“教主,属下昨夜自然是在寝殿中歇息,不曾离开半步。”
柳隽真眯了眯眼:“当真?”
“属下不敢有半句虚言。”
柳隽真点点头,对薛戎道:“师兄,我看左护法不像是撒谎,就先请他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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