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冰兰觉得,此时此景,纵是千言万语,也形容不了了,他绿色的眸子像林里闪烁的鬼火,痴迷地注视着在他身下承欢的童雨,他刚刚射了精液进去,几乎豪不费力就撬开了子宫,柔软的胞宫包裹着,把他射进去的所有东西吸得干干净净。
似是大龄双急需这种东西,童雨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在知道他要射的时候,摇晃着圆润柔软的屁股去辅助他,他似乎没意识到自己正在一次次沉着腰去吞养子的那根东西,方才与“吴桐”行房事的抗拒全然不见了,剩下的只有饥渴和每被操几下就慌忙喷出汁水来讨好肉根的鲍鱼穴。
现在精液射进去了,童雨满足的摸着自己的小腹,剩余的意识都在思索着这次能不能如愿怀上,想着想着,突然觉得之前的自己甚是愚蠢,早就应该这样做了不是吗,如若一开始养子求他的时候他能答应,就不会存在那些纠结和难堪的心情。
为何不早点醒悟呢,他只是生了养子的孩子,只要不成婚,自己还是可以做他母亲的,且因为是养子的血脉,他一定会更加疼爱,往后的家产和田地铺子都是他们父子俩的,若养子成婚,他便带着孩子搬出来住,要住得近些,方便他时不时去探望。
如此既解决了迫在眉睫的子嗣问题,还不会伤养子的心,仕途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三全其美的事儿,这样想着,童雨觉得只射进去这一发精液,应当是不够的,他迷离的眼神隐没在黑暗中,注视着养子的位置,眼里是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喜爱与臣服,穴里满当当的物什给予他十足的安全感,它还在一跳一跳的射着精,耳边是养子低沉的喘息声。
童雨两手交叠着放在自己的小腹上,童冰兰看到了,粗着声音问:“母亲,是这里疼吗,或许是我方才有些粗鲁”,他话里透露出很大的关切,熟悉的人在眼前,童雨慵懒的躺在床上,温柔的回答:“不疼,母亲只是听别人说,待这里被射了精进去,用手心暖一暖,易怀子嗣”。
他这话没怎么想就顺着心意说出来了,等说完才发现似乎有些不妥,正有一点局促,童冰兰整个人就趴上来了,他很兴奋,上来就抱住童雨,薄唇铺天盖地的吻上来,吻到眼睛的时候还伸出舌头舔了舔,童雨的唇已经被亲肿了,还是没能逃离被反复嘬弄的命运,即便有点疼,他也没出声阻止,反而被养子的兴奋传染了,心脏跟着跳的快了些。
“母亲,冰兰没听错吧,是真的要给冰兰生孩子吗,我好高兴,最喜欢母亲了”,亲着亲着,眼泪就落在童雨的脸颊上,带着哭腔的声音再次响起,夹杂着感激、兴奋和不可思议的话被忠诚的宣誓出,砸在童雨的心上,砰地一声,他立刻给了养子肯定的答复,生怕晚一秒钟,甚至带着童冰兰确认了一遍这个事实,他在控制自己的肉逼反复夹弄体内的那根东西。
童冰兰跟着大开大合的快速操弄起来,第二场性事就这样突兀地开展,他因为过度兴奋,没注意自己的力度,属于山间精怪的优势被体现出,几乎是看不见任何停顿的动作和听得见的飞速破开肉逼的声音,被他用在最敬爱的喜爱的母亲身上。
童雨已然张着嘴却喊不出声音,却十分清晰地感受着他的子宫在被一根似乎缠着什么东西的硕大男根玩弄着,童冰兰连鸡巴上缠了一圈藤蔓都不知道,他只一味的沉浸于这场久违的快乐的事,肉逼和子宫的无限讨好,足够他好好发泄从前积蓄在心中求而不得的渴望和一些愤怒。
他操得畅快极了,最喜欢在操到最深处的时候转圈磨上几回,每当这时母亲的身体都会痉挛着表达对这个动作的喜爱,是从头到脚的抖着身子,显然是处于难以承受的范围内,但童冰兰怎么会注意这些呢,他只把这当成与母亲之间的一场玩乐,就像小时候童雨抱着他划船玩耍一般,只不过母亲现在成了船,他是那个撑杆的,浪潮的高与低全由他说了算。
他不知道童雨眼泪流了整张脸,过度的快感开始侵蚀他的脑子,也不知道自己的母亲被操的连舌头都不自主的伸出来收不回去,他只肆意的行使着掌握母亲身体的权利,等童雨好不容易适应一些了,想哭着喊慢一些,他就被童冰兰抱起来,重复了一开始抛上抛下的游戏,又有些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