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隔着薄薄的内裤舔弄起了娇嫩的花穴。棉质的面料在舌头的施压带动下摩擦着阴蒂,湿热的感觉让层越比被直接操弄花穴还要敏感。
“嗯嗯额啊,不要舔小穴。”层越试图夹紧双腿,保护那片娇弱。却被一双粗糙的大手直接握着两根大白腿掰开,让被舔湿的花心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隔着内裤也能看到两瓣花唇在一张一合吐着水。
祝槐让层越低头,一边被舔穴一边对他羞辱,“你的小穴很敏感,一直夹我的舌头。”
“不,不是的。”层越羞愤极了。双腿还是被祝槐牢牢抓在手里,挣扎不得,只能乖乖被舔弄穴心。
祝槐拨开内裤,第一次直接舔上了花穴。粗糙的舌面磨过娇嫩的阴蒂,激得层越淫叫了出来。舌尖舔着舔着就滑到了花穴里,深深浅浅地戳刺着穴心。
“呜呜呜,嗯啊,小逼被舌头操了。不要了”层越被舔得几乎崩溃。被人掰着大腿舔弄那样一个地方,比自己被插入还要羞耻。
层越咬着下唇不让自己泄出呻吟,两条白嫩的长腿夹住在自己花穴里舔弄的祝槐,上半身爽得向后倾倒。祝槐的舌头太灵活了,舔着层越的花穴就像舔一块糖,时不时嘬住花心。淫水在这样的攻势下喷涌而出。层越生理性颤抖着,爽得翻起了白眼,就这样被祝槐用舌头舔得潮吹了。
还软着骨头,失着神。层越就被祝槐抱坐在自己腿上,一下下啄吻着。从额头,耳朵到嘴巴,脖颈。最后是乳头。原本嫩红的乳头经过这几天的性爱已经被吸吮得艳红,仿若两颗挺立的红豆。白嫩的胸前遍布深红,浅红一片的吻痕。只需瞥一眼,即使再单纯的人也能猜到这两人几天来有多么荒唐。
祝槐揉捏着层越的屁股,不用力地拍打两下,肉臀一晃一晃的。白嫩的屁股瞬间红了起来。
层越被吻着,自己的肉棒也兴奋个不停,往外吐着水。但是被祝槐套上了一个锁精环,不让他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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