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末爬了起来，有些郁闷，不过看在那张好看的脸上，忍了。
“女魔头，你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许末追上去道。
没人理他。
“女魔头，你这钱哪来的？”许末又问。
“帮室友打架赚的。”零说道。
“打男人？”许末问道。
零轻轻点头。
许末有些同情那男人。
好惨。
“你妈妈没有限制你吗？”许末问道，既然收缴了零的通讯器，她妈妈应该反对她和自己接触才对。
“没有啊。”零回应道，眼睛有些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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