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静了静,沉默了半晌才冷淡的道,“秦越是和你一起算计我的吧?你以为,我会就这么束手就擒不做反击?”他的声音带上一丝丝怒火,“冷慎司,你当我是谁?”
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根本不愿意听冷慎司还没有说完的话。
自己的儿子秦越,虽说和自己没有什么真正的父子之情,可秦商显自认没有亏待过他,他居然和冷慎司合伙搞这么一出大戏。
秦越这么做,无非就是为了席初玉。
秦商显想到这里,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几分,他虽然已经不是年轻气盛的时候了,可现下还是憋着一股子怒火没地出。
冷慎司给他安排了一场“车祸”的好戏,他事先并不是不知道,又或者说,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这些年他黑白通吃,有些摆在明面上的事情越来越不好做了,从前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现下放在太阳底下的东西太过晃眼,不处理必然会效率越来越低,适得其反。
所以当他通过一些眼线得知了冷慎司有这一番动作的时候,他倒不如将计就计,把自己在明面上的身份弄成死的。
至于被冷慎司囚禁的事情………他有自己的私心。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揉了揉眉心,轻叹了一声。
与他这边不同的,秦越和席初玉倒是情意绵绵的很。
他们两个原就有情,席初玉在秦越这里软的跟棉花一样,被这个人分开腿操得再狠,都只是呜呜咽咽地承受着,秦越的技巧在实战中越来越好,就这么用最普通的正入姿势都可以把席初玉随随便便操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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