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那根按摩棒慢慢脱离穴口,只见原本平整的前端竟然生生吸出一个缠满羊眼圈的毛球跳蛋!更可怕的是,那毛球还在不断旋转,可以想象那些坚硬而厚密的羊睫毛是这样在杨寄柔软敏感的肉穴里疯狂戳弄刷擦的……

        而这玩意,在陆修疯狂干他的时候也同样在他的身体里……

        毛球扯出,那口红肿的骚穴里立刻涌出更多的骚水,甚至喷溅出来,落在了陆修的手背上。

        “呜……呜呜……啊啊……”杨寄终于在这样的情欲折磨里达到了高潮,他趴在那里无意识地流眼泪,直到男人再次捞起他酸麻的腰肢,粗长的鸡巴猛地干进来,开始了第二轮开疆劈地的侵犯……

        等到他再次醒来,陆修已经不在了。

        他浑身都被清理过,干燥清爽半点黏腻都没有,甚至连床单都换上了新的。他的嫩穴内里也没有剧烈的突突灼痛,明显是被上了药。

        杨寄眼眶一红,捏着被褥用力吸了吸,在没有闻到陆修的味道时十分失落地垂下头。等双腿沾了地,他才明白自己昨天被干得有多狠。

        在那个羊眼圈跳蛋被取出之后,他就已经没了意识,后来只知道自己不停地被陆修抱着屁股干,被肏得又喷水又射尿,床单湿了就被弄到地毯上继续,就好像根本不会停下来。

        这场性爱,基本是以惩罚的形式进行,陆修嘴里说出的每句话都是对他无形的鞭挞。杨寄吸了吸鼻子,知道那都是自己作的。

        可是为什么他又偏偏还是为自己清理呢……为什么不像前天一样那么无情地丢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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