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双目微红,紧致的肉逼让他咬着牙发出绵长的闷哼,等缓了缓气息他才伸手有些粗暴地揪住杨寄的发丝,逼迫他与自己对视,“被按摩棒干了十几个小时还这么紧,就这么耐操吗?”

        杨寄嘴唇颤抖,无助地摇了摇头,“不……不行了……”

        陆修轻笑着缓慢将自己的肉棒抽出去,等龟头退到了穴口,再又一次狠狠地撞进去!

        “唔啊啊啊……”杨寄被操得扬起颈子,细长的颈线让他看上去极其脆弱,接着就被男人用牙齿咬住了喉结那的肌肤,一点点吸吮撕咬起来。

        “啊啊啊……陆修……太深了…球……进去了…轻点、轻一点……”

        陆修哪里会理会他的哭喊,反而又凶又狠地一下下顶他,每一下抽插的力道都仿佛想将杨寄直接干死,或者干脆把他下面的逼捅坏!

        而杨寄那濒死般时有时无的沙哑呻吟更像是烈火之上的热油,将陆修的欲望烧得燎原,他掐着杨寄的脸,低哑着嗓音,神情却极其冷蔑,“骚货,那个男人能把你操到这么爽?”

        他挑起眉,伸手在两人结合处抹了一把,嘲弄道,“看,你都被老子操尿了。”

        而后,他的视线又落在杨寄那根依然被捆束着根部的紫红阴茎,他笑道,“想射就叫骚点,叫浪点,别跟条死鱼一样。”

        杨寄昏昏沉沉的,他模糊地看到陆修唇角冷冽的笑意,心中又是委屈又是酸楚,再开口时却只能发出沙哑淫荡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