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呜呜呜——插坏了……啊啊啊太猛了、好深……啊啊饶了我、饶了……呜啊……”
他叫得太浪太骚,不知情的人只以为是席逍太过凶悍,却不知道其中别有洞天。
席逍微微蹙眉,他一时竟然有些不乐意自家老婆的淫叫被这么多人听到,于是粗暴地用嘴唇吻住他,好久之后才松开,“浪叫什么?”
乔栗哆嗦着,这下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呻吟着细细地开始哭,“里面……跳蛋还在里面……子宫好酸……呜啊……被干烂了……”
旁边的人倒吸一口气,没想到这贱货骚逼里含着跳蛋就被干,难怪哭成这样!
然而席逍却根本不疼他,在他的颈子上轮番舔舐后哑声道,“骚逼不就是给男人干烂的么?知道我家里有人还要勾引我,你不就是一条母狗么?”
“我这里有这么多歌手,个个都有一根灵巧的舌头,不如你做个肉便器,让他们轮流给你舔逼好了,你最喜欢了是不是?”
乔栗瞪大了眼睛,那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勾引有夫之夫的淫荡贱货,而面前这个男人认真的目光好像真的想让那些人给他舔逼……
他哭喘出来,呜咽着一个劲往席逍怀里钻,“不要不要!我只要你……我只喜欢你一个……我不要别人碰我……唔啊啊……”
“那就让我把你插牢,最好干烂你,这样你就不能发骚了,贱货!”说完那根大鸡巴就开始在骚逼里凶狠捅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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