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上那些湿漉漉的水迹以及射在上面的精水都代表着他的情动,更代表着自己弟弟那根鸡巴时如何征服了他。
如果时光能倒流,他绝不会和任何人分享汪鹤岺。
没有戴览的算计,他也许真的会和自己的弟弟争得头破血流。
在戴月浓冷淡的注视下,汪鹤岺似乎更敏感了些,他眼眸涣散口水横流,随着身后越来越粗暴的抽插而耸动着,最后哭叫着喷出淫水,前面的鸡巴再次射了出来。
于此同时,一道滚烫的热流猛地冲入他的子宫里。
“啊……”汪鹤岺发出一声哽咽,身体轻颤的同时却将屁股撅得更高,这是一个很容易受孕的姿势,让戴泉泽非常满足地凑过去咬他的耳朵,“好乖,果然想生我的崽了吗?”
汪鹤岺或许没有听清这句话,他得到了满足后微微眯起眼睛放松了身体,直到男人的肉棒从他身体里抽出来时带来的酥麻感让他微微颤抖了一下。
失去肉棒堵塞的肉洞又大又深,因为空气的流动而紧张地收缩了一点,灌溉在里面的白浊掺和着淫水徐徐往外流,滴滴答答汇成一小汪。
紧接着,戴泉泽侧身,朝着自己那默不作声的哥哥扬了扬下巴,“让给你了。”
言下之意,就是他们要轮流满足汪鹤岺骚浪的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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