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月浓正在注视着他,看不出情绪的眼睛里有着非常深邃的色泽。
“唔……月、月浓……唔啊啊……”
花穴瞬间绞紧,猛然袭来的快感让戴泉泽差点缴械,他有些恼羞成怒地低骂了一声,抽出自己的肉棒缓了缓才又插进去开始又深又重的插干!
这一次他干脆把汪鹤岺的小逼当成了鸡巴套子猛操,邪肆的嗓音低哑喊道,“骚货……被我哥看着就这么激动?明明吃着我的鸡巴却在想着其他男人,呼……好多水,舒服吗,嗯?”
汪鹤岺被他插得弓起腰背,沙哑的可怜哭喘从他的喉咙里溢出来。
戴泉泽被他一次又一次绞紧肉逼的吸力搞得呼吸凌乱,他嗤笑道,“怎么还这么用力吸我?嫌我不够深?明明子宫都已经含着,我的鸡巴了!”
“啊啊啊!!”
戴泉泽在他的体内一次又一次地往深处顶,硕大的龟头狠狠碾过他脆弱的花心,那里被搞出更多的淫水,狂野的抽动让他有些吃不消。
他无助地摇着头,放在床上的十指用力到泛白,可屁股却还被男人握着迎合抽插,没有被抚摸过的小鸡巴也射了一次,精液飙出去的时刻他哭得满脸是泪,“啊啊啊啊!!停下!!不行了……好爽……被操死了……子宫、子宫好酸……呜呜……”
不知不觉间,原本站在门口的戴月浓已经走了过来,他温柔地伸出手抚摸汪鹤岺汗湿的头发,“鹤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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