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泉泽最喜欢的就是在发泄完后用手指玩他的逼,此刻更是被那大张着的小嘴勾引得蠢蠢欲动。

        他们都知道,汪鹤岺作为双性人生产,是一定要做足扩张的,现在难道不是好时候?

        用拳头插他的逼,估计会让这个小骚货哭叫不停吧?

        想到这一幕,戴泉泽喉头滑动,用眼神询问了自己的兄长。

        才射过的男人还微微低喘着,他的唇瓣贴着半昏迷过去的汪鹤岺的脸颊,当看清戴泉泽的意图时他微微眯了眯眼睛,“你不怕他跟你闹?”

        戴泉泽嘲弄道,“你不怕他怪你作壁上观?”

        两兄弟视线相对,最后竟然达成了共识。

        戴月浓在上方抱牢了他,同时双手往下将汪鹤岺的双腿握住,朝着戴泉泽摆成了M型。男人的腿心早就因为长时间的性交以及被双龙而高高肿着,两片受到长时间摩擦的花唇肥大湿滑,却根本保护不了中间殷红的肉洞。

        即使没有了填充,那红肿逼口也根本合不拢嘴,不断有白浊从洞眼流出来,隐约可以见到里面的骚肉在抽搐,而花唇正在空气中可怜兮兮地颤抖着。

        “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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