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哆哆嗦嗦地发出气音,他呜咽哭喘,“给我……插进来……不要再折磨我了……”

        话音一落,俊美的男人慢慢沉身,如他所愿一寸寸干了进去——

        “呜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中,细瘦的身躯猛然绷紧,在那样缓慢却坚定的贯穿里几乎分不清楚是痛苦还是快乐,心跳和呼吸都似乎凝固住,汪鹤岺只觉得自己被一柄烧红的长剑狠狠贯穿了全身!

        这一刻,戴月浓的脸上终于染上一丝薄红,修长冷峻的眉拧成快乐却又难耐的锁结,“鹤岺,你太紧了。”

        “呜呜……啊啊啊……”

        呜咽中,汪鹤岺求救般搂紧了抱住他的戴泉泽,将那张沉浸在欲望中难以自拔的脸埋在男人的颈肩上,“呜……好深……好粗啊……”

        戴月浓被他里面又含又吸,处子般紧致的肉穴正在疯狂地缠紧他,让他恨不得释放内心压制的暴戾和狂躁,直接凶残地压住这具迷人身躯狠狠穿刺插干,逼出他更多的哭泣和哀求,让他的骚逼再也不能这样讨好任何一个男人!

        可是,几乎快要脱缰的冲动被柔情的爱怜占了上风,戴月浓的目光落在身下人鼓起的肚皮处,他粗喘着低声安慰,“放松点,别那么紧……”

        就连戴泉泽都忍不住去亲他的额头,“好几天不做,又紧得要命了吧,你这个小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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