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呜……不能再操了……求你……”他惶然地看着面前冷漠的男人,被那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瑟瑟发抖,“求你……月浓,我不行了……已经……”

        再操下去,他绝对会出事的……

        戴月浓看上去并没有生气,可抬眸看向自己弟弟时已经满是警告。

        戴泉泽无所谓地笑了笑,啵地一下慢慢将自己那油光水滑的大鸡巴拔了出来,从他得及角度看过去,只见汪鹤岺已经被他操得连逼都合不拢,深红的一线肉缝湿乎乎的,被干成白沫的淫水和精液糊满整个花阜,两片肉唇完全绽开,肉洞里的媚肉正在急速抽搐着,而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正在慢慢流出来。

        骚死了。

        他放开汪鹤岺的腰,手指在那人的后背上随意抹了一把,“小骚货,说什么不行,明明总是被我们轮着操,你那个骚逼那么贪吃,等过段时间还要两根鸡巴给你肏开产道呢。”

        汪鹤岺闻言,茫然地看了过去,似乎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可很快,戴月浓就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鹤岺,看着我。”

        “呜…………”

        下一秒,重重的吻落了下来,体位瞬间改变,他从跪趴着变成直接躺在了床上,与男人面对面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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