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汪鹤岺吃尽了苦头。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从怒骂被操到哭着求饶,灵堂里就他们三个人,还有尸骨未寒的戴览。

        他对那个男人没有半分感情,可他的身份却是那个人的妻子。

        合法的妻子。

        领带从身后捆住手腕,他被脱得一丝不挂,男人们将他压在灵柩之上轮番奸淫,他的脸颊紧贴着棺木,屁股被男人握在手里如同变成一个肮脏的飞机杯任人插干。

        一个射完,另外一个便继续凶狠地插进来,继续干得他浑身痉挛。

        一开始是根本没有快感的,可被戴览玩弄过一个多月的身体却架不住两个人的轮番奸淫,黑色的火焰是燃烧的欲望,在他的深处灼灼绽放。

        发现他有了感觉的时候,戴泉泽骂得很难听。

        “骚婊子……被人轮奸都这么爽,忘记戴览还躺在里面?贱货!”

        “夹紧点!你这个被他操烂的骚货……”

        戴家兄弟完全不知道自己失去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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