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更喜欢骑他这一匹烈马。”戴泉泽不想继续被他挑衅,凑过去用那张邪肆张扬的脸对准汪鹤岺那口被干肿的逼。

        “啧,肿成这样他还求着要操,真是骚死了。”

        这幅漂亮的身体印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惹人凌虐。汪鹤岺的眼睛半睁着却非常迷蒙,似乎还在高潮里没有回过神来,可他殷红的眼尾却让他那被情欲主宰的容貌衬托得更加妩媚。

        不久前,他还因为被自己的肏干而发出细细的啜泣,反复茫然地哀求轻一点。

        可转眼,他就被自己的哥哥操得扭着腰乞求更多的侵犯。

        戴泉泽的眼眸微微一暗,他伸出三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插进那口松松垮垮的肉洞里。

        “果然松了很多呢。”

        噗嗤噗嗤的抽送声响起,那射在里面的白浊和淫水也慢慢随着动作溢出来,戴泉泽的手指上裹满了精液,他将其抹在汪鹤岺微微隆起的肚皮上,看到他浑身上下只有那里是没有指印的,于是轻轻一笑,“果然,自从那次差点把他操到流产,后来都不敢碰他那里了。”

        “娇气得像个瓷娃娃,等他生完肚子里这个,我一定要肆无忌惮好好操翻他才行。”

        戴月浓靠在床边看着自己弟弟赌气般说的话,他的眸光沉静淡然,好似刚才如同野兽般伏在汪鹤岺身上抽插的人不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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