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鹤岺流出眼泪,身体颤抖得很厉害,“别这样……”
“别哪样?”好整以暇的男人继续用肉棒磨蹭他的逼,冰冷优雅的低语里带着讥诮,“真骚,这么想吃男人鸡巴么?水都把我的鸡巴打湿了。”
仅剩的一点点理智都快被烧成灰烬,穴心深处甜蜜的疼痛快要将他逼疯。
想要被插,想要被男人粗硕滚烫的鸡巴狠狠插逼,用力干到子宫里……
“求你……”
忍无可忍地落出泪水,崩溃的啜泣从伤痕累累的嘴唇里溢出来,“插我……把我干烂……”
“噢?是你自己想要的么?我逼你了吗?”戴月浓的唇边勾起势在必得的微笑。
而汪鹤岺已经喘不过气来,泪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只是哭喘着,气若游丝地重复着,“是我自己想要的……插我……求你了……”
“好,如你所愿。”
这一次,大掌如铁桎梏住腰部,滚烫的肉棒带着巨大的冲力狠狠捅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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