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季霜过来做检查的时涧看到了谢鸣溱站在一间病房门口,他也有些讶异,因为以前关系也不错,于是连忙走过去问了问。

        谢鸣溱的脸色很差,像是好几天没睡过觉的,脸上胡子拉碴哪有半点曾经精英严谨的模样。

        与此同时,他更是嗅到了谢鸣溱身上那一股淡淡的满天星的味道……

        时涧微微睁大眼睛,“你和渡城……”

        谢鸣溱的脑海里闪过柳渡城被他凌虐到昏过去的模样,他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在时涧的注视下甚至觉得狼狈,“他住院了。”

        他喜欢柳渡城很久了。

        面对时涧,他向来都不觉得自己比这个alpha差,更是不理解为什么柳渡城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可偏偏今日,他在时涧面前有一种抬不起头的感觉。他一直都觉得自己会比任何人都对柳渡城好,可现在他却把那个男人搞得差点流产。

        想到那日疯了般的自己,谢鸣溱痛苦自责,他抹了一把脸,在看到时涧关切的目光后不得不妥协。

        他差点就卑微地开口,让时涧进去看看柳渡城,没准那个人心情还会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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