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别插我那里……”心跳快要将胸壁都击破,疲惫灌入了每一寸肌肉,快感的浪潮混着难以言喻的疼不断侵袭着他。

        下体已经被操射了两次却依然无法得到休息,这样的强迫性爱到底进行了多久?

        两小时?三小时?

        柳渡城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身后的野兽干烂了,泪水没法控制地溢出酸涩难当的眼眶,早先的倔强不甘早已融化成媚人的脆弱,他只能哀哀啜泣出声,渴望以此得到宽赦,“够了……谢鸣溱……够了……啊啊……我已经……已经不行了……”

        他哭了。

        一个应该站在顶端的alpha,被另外一个同类操到哭着求饶。

        “真是可怜啊。”谢鸣溱摸着他的脸,低笑着欣赏他狼狈的模样,“你今晚求了我多少次了,自己数得清么?”

        “不行了……真的……”仿佛已经不能理解对方在说什么,柳渡城低泣着哀恳,“放过我……呃啊……”

        “你的生殖腔已经快要被我顶开了,很快……再忍忍,我想内射你那里,你的骚子宫也很想吃我的精液吧,让你全身上下都染上我的味道,让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了,好不好?”

        “唔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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