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睁大的眼眸里,倒映出顾溪章英俊的面容,“宝贝,被程决干得爽吗?你一直在叫呢,梦里都骚乎乎的,还会挺逼去够鸡巴,真是太骚了。”

        苏勉月呜咽一声,才想说什么就被再次狠狠干得快要断气,子宫被粗硕的龟头碾压厮磨,才十几下就干得他眼泪都爽得飚出来。他感受到程决每一次的冲撞都带着怒意,把他的逼当成一个可以肆意使用的飞机杯,动作激烈地啪啪狂干!

        “不啊啊啊慢点慢点……呜呜好深……救救我、好深……啊啊子宫要被操穿了……救救我、唔啊啊……”他崩溃地试图用手抱住顾溪章赤裸的手臂,男人却反而捧住他的脑袋,将自己肿胀的阴茎送到他嘴边,温柔低哄着,“宝贝,帮我含一含,我想要你了……”

        “呜…………”原本想拒绝,可才微微张开嘴就被塞入硕大的龟头。

        苏勉月惶然地瞪大眼睛,他不敢挣扎,只能收好自己的牙齿避免伤到顾溪章的肉棒,而这样的行为恰恰讨好了对方,顾溪章的眸子都因此暗了暗,慢慢将整根阴茎插入那口滚烫湿热的小嘴里,他低声喟叹,“宝贝,你好乖,再深一点怎么样?”

        “呜……呜呜……”

        苏勉月很少给男人舔过,这种躺着口交的情况更是少见,他很快就只能呜咽着连口水都含不住。顾溪章心疼他,见他眼尾落得泪水更凶了就将自己抽出来。

        于是那人细细的哭腔便泄露出来,“啊啊不要了……不要操了……变松了……不要不要……”

        顾溪章摸着他滚烫的脸颊,目光朝下看向程决那根正在疯狂开疆劈地的肉棒。

        唇开穴绽的肉洞里随着那根粗硕鸡巴的快速进出而溅出无数淫荡的水液,程决呼吸急促,粗喘着边操边嘲弄他,“哭什么?骚逼还在拼命吸我,口是心非的小骚货……嗯!干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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