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不——饶了我……饶了我!!”
“操死你!骚货贱货!干烂你!呜!好爽的逼!!!”
“操烂你的子宫!”
淫靡的水液与被内射的精液混在一起,被男人剧烈的抽插干成白沫,脏兮兮地挂在肉逼上,这个男人似乎等了太久憋了太久,一上来就是疯狂的抽插顶弄,干得言之词好几次都无声地尖叫着,大张着嘴如同一只失去了呼吸功能的白鱼。
男人单纯地发泄着兽欲,啪啪啪的声音夹杂着言之词崩溃凄惨的哭喊,在雪地里似乎都能传得很远,任谁路过都知道是个骚货正在被猛男操。
那个猛男一定是把他抱在怀里抵在墙上,从下往上狠狠抽插撞击,鸡巴定是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没入,插进去的时候一定连骚逼的逼唇都狠狠捅进了肉洞里!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男人低吼着又一次内射了言之词,他被那滚烫的精水射得浑身哆嗦,微微立起的肉棒顶端流出了清液,男人抽出肉根时,言之词那殷红的逼口还在微微抽搐着挤出一股又一股含不住的腥臭浓精。
下一个人又插进来了……
仿佛无休止无尽头的轮奸盛宴……言之词被干得昏昏沉沉,体内不知道吃下了多少男人的精水,他嘶哑的哭喊着求饶,一直在求他们放过他,饶过他……
可当他朝操他的人的身后看过去,永远都有人站在那里,排着队挺着鸡巴等着干他那已经含满无数腥臭精液的肉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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