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软到不成样子，在一下下被alpha亲咬腺体时发出带着啜泣的低低呻吟。
以前李念霄咬他，他只会紧皱着眉，露出一副努力忍耐的模样，从未像此刻露出这么脆弱，这么依赖的一面。
李念霄控制着自己的力道，同时也尽可能释放信息素，想要让顾雪回舒服一点。
可不知为什么，顾雪回却在他怀里哭了，李念霄从未见过他的眼泪，一时慌了神，“我咬痛你了？”
顾雪回的泪水顺着眼尾流下来，湿痕落在脸上显得他极其脆弱，他沙哑着嗓音喃喃，“我是你的beta……我不是别人的……”
李念霄心里一痛，呼吸也凌乱了，他沉沉呼吸了几下，安抚道，“嗯，我知道，你是我的beta……”
“标记我吧……别再把我推给别人……”
李念霄狠狠一震。
他想起了。那天，他打碎了顾雪回怀里的兰花，把他狠狠推给了慌忙赶来的张麒。
原来顾雪回是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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