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白被他干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双眼翻白地后仰着颈子,在几百下狠辣决绝的抽插里,原本捂住他嘴的手早已经撤离,可他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尖叫,口水都含不住地从嘴角溢出来……
啪啪啪啪!!砰砰砰!!!
结实的大床都在疯狂晃动!!
谢秋白简直被当成了性爱娃娃狠肏,他瘫软在那里如同烂泥,被硕大炙热的鸡巴捣弄成任何形状,原本平坦的小腹都被干出鸡巴的模样,微微鼓起来。
秦衍果然如同他一开始说的那样,在床上火力全开地疯狂操弄,要说他曾经在床上干死过人,谢秋白都信!
不断被干得往前耸动,再被掐着腰拉回来,谢秋白不知道隔了多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果然如同秦衍预料的那样哭叫着求饶了,“啊啊啊……太猛了……不行了……饶了我……啊啊啊……要坏掉了……要被操烂了……”
秦衍粗喘着停下了动作,低头用手抹了一把两个人连接的地方,那里全是淫水,湿润滑腻到了极点。虽然谢秋白的腿心已经被他赶出一片红肿,原本纯纯洁洁的处子穴也已经高高肿起,失去了一开始的纯情,两瓣花唇被插得乱甩,现在更是淫荡地往两边外翻着,露出里面被鸡巴撑开到泛白的逼口。
男人用手指去摸一摸那红肿的边缘,谢秋白就哭得更厉害,他已经失去力道的小腿踢蹬了几下,“啊啊啊!!”
“没坏,很耐操。”秦衍音色沙哑地回复,“骚宝贝做的很好,小骚逼第一次就这么会吃鸡巴,老公会每天喂饱你的。”
话音落下,那根炙热的性器又一次在体内横冲直撞起来,仿佛无休无止的抽送让谢秋白受不了地直哭,他没想过秦衍在床上会这么生猛强悍,他都不知道被操了多久了,高潮了三次,性器也射过两次,可秦衍却连一次都没有发泄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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