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说一句,林殊臣的脸色就白了一分,听到最后那句一辈子,他简直气笑了,“两个疯子!”
池然和沈清逸的性格完全不同,如果现在抱着他的人是沈清逸,估计在听到这句“疯子”之后,绝对会把他按在浴池里再干上一个晚上,教教他什么叫做疯子,到底谁发情起来撅着屁股求男人干的时候像个疯子!
可池然却只是默默看着他,“也许我的确疯得厉害。”
不疯,怎么会把自己前男友兼好兄弟的床伴囚禁起来?
不疯,怎么可能和同性共享一个男人?
不疯,怎么会发狂到了即使轮奸也要占有他的地步?
池然深知自己的心境如何,他现在想要做的,就是能够在这三人行中想方设法让林殊臣只属于自己,争取做到领土独立。
至于林殊臣心里的那个,他会有机会让他忘得一干二净。
然而就在池然想着这些时,在外面收拾残局的沈清逸捡起了丢在地上被大家遗忘了的验孕棒。
一分钟后,他一脚踢开了浴室的门,将验孕棒丢在了池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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