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冰柜,在酒杯里放了几块冰,接着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性感的喉结不疾不徐地吞咽,可他的视线却一直落在楼梯上方。
那里,即使隔着房门,都隐隐约约传出来一个男人的低泣声。
听上去很虚弱,偶尔还会发出绵长的尖叫,不知道他是爽了还是疼了,却每每都能让人听得下腹发紧。
喝完了这杯酒,池然将杯子放在了原地,走之前拿了一瓶白葡萄酒往上走。
一步一步靠近,那啜泣的声音便越来越清晰,而另外一个男人的粗喘和低吼也更是让人兴奋。
只是听一听,就知道被肏的那个人一定是被干得双腿大开。
池然握着酒瓶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被摆成了母狗姿势跪趴在那里的林殊臣。
他已经被轮了好几个小时了,逼都彻底肿了。
床单早就被他喷出的淫水弄得彻底湿润,而他身下的这块床单已经是换上的第三块。
可现在依然已经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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