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鼓起来……

        “别射了……好胀……”他低低哭着,嘶哑了的嗓音好不可怜,“满了……被灌满了……啊啊……”

        射完之后,两个男人默契地同时抽了出去。

        即使已经射过,两根鸡巴的尺寸依然十分骇人,当他们抽出去时甚至还带出了一小截媚肉,里面还在饥渴地蠕动着,但也只有一点点精水溢出来。

        有经验的人都知道,这说明绝大多数的浓精,都已经被灌入了骚货的宫腔里,让他好好地含着,没准什么时候还能落下个种子生根发芽。

        林殊臣像个破布一样瘫软在那里,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

        而操完他的两个男人则不知是什么时候拿来了干净的毛巾,却并不是为他准备的,反而是站在那里自顾自地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汗。

        他们跨间的鸡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硬起来。

        这并不是结束。

        沈清逸擦完了汗水,伸手过去拍了拍林殊臣的脸颊,嗤笑着道,“小母狗,醒一醒,我们还没干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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