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清逸却为他擦了擦眼泪,“你怕什么?你的骚逼不是已经被叶凛操松了吗?我可是亲耳听到他说你松了,还故意带你去雪地里干,让你把逼缩紧好好伺候他,怎么到了我们这里,就不能两根一起操了?”
话音落下来,池然的手指也从他的后穴里慢慢退出来,接着林殊臣感受到那根手指落在了自己已经被撑满的逼口,然后插进去往外一勾——
“不……不行!!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另外一根杀气腾腾的肉棒蛮横地挤了进来!
林殊臣被干得哭叫不止,凄切的哀哭听上去非常惨,那根肉棒缓慢坚定地插了进来,一寸一寸地,和另外一根早就嵌入在里面的鸡巴一起将他填的满满当当!
“啊啊啊啊……啊啊啊!!嗯……不……”
这个动作进行了很长一段时间,林殊臣的哭喊就没停过,沈清逸和池然也不好受,里面紧得要死,两个人都绷紧了身躯,几乎都快要被林殊臣的骚逼夹得直接射出来。
沈清逸粗喘着不断用手去揉他下面的阴蒂和花唇,粗哑的嗓音听上去有些急促焦躁,“妈的……放松点!都他妈被叶凛操了那么多年了,怎么还这么紧!”
池然也不好过,占有了林殊臣的同时却还能清晰地感受到另外一个男人剧烈跳动的脉搏,肉棒和肉棒贴得那么紧,那是一种领地被侵犯了的不悦,让他几乎就要不管不顾开始发狠抽插。
池然忍着这样的情绪,两只大掌捏住林殊臣结实的臀瓣往两边掰开,目光死死盯着那口已经吃进去两根鸡巴,被撑得发白的逼口。
那里很骚,骚得只用眼睛看就仿佛能让男人射出来,他低喘着用指腹去摸那几乎变成透明颜色的嫩逼口,林殊臣立刻发出更加可怜的哭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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