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堵住的乳孔已经被他疏通,甜香的奶水不断被他吸吮入腹,白疏星咿咿呀呀地叫着,这样的甜腻喘息和呻吟鼓舞了他,让他更加卖力地讨好着。

        等到两颗奶头都被他轮流吸肿后,他才小心翼翼地松开了怀里的人。

        白疏星似乎也回过神来,四目相对时两个人都有些愣愣,接着魏宴明张了张嘴,哑然喊了一句“老婆”,白疏星立刻红了眼睛推开他。

        “老婆……”

        “谁是你老婆!”白疏星恨不得把自己的枕头扔在男人的脸上,他一只手护住自己的胸,一只手抱住自己的肚子,眼眸中泛着情动的水光,却依然满是委屈,“你走开!”

        “老婆,我真的错了……!在停车场那事,是我喝醉了,我以为我抱着的是你我才亲他的,我、我嘴唇都没碰到他……”

        白疏星瞪圆了眼,“你这是觉得没亲到所以吃亏了吗?”

        魏宴明大喊冤枉,只差没给自家小祖宗跪下来,“没没没,我就没碰过别人!你知道的不是么?我每次宴会上,都没带人回过家……”

        这倒是事实。

        魏宴明虽说在宴会现场只差左拥右抱了,但的的确确没用他的小兄弟碰过别人。没了记忆可灵魂还记着,总是觉得那些人漂亮归漂亮,却哪哪都觉得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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