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宴明粗哑的嗓音里满是情欲,他那根大肉棒已经油光水滑,在白疏星股间抽插时能看到柱身上狰狞的青筋都在鼓动着,可以想象那些脉搏给白疏星的骚逼内里带来了多大的快感。

        深入浅出的肏干方式非常温和保守,魏宴明碍于自己的小崽子还在老婆肚子里也不敢太肆无忌惮,可这样比较温和的性交方式竟然已经没办法满足白疏星。

        白疏星发骚了,尝过粗暴狂躁的性爱后似乎已经无法被简简单单满足,穴心深处只不过是被浅浅摩擦,要是换做从前他一定会受不了地直哭,可如今竟然想要被紫红的硕大龟头狠狠抵上去,用力碾,用力砸。

        小穴发痒,他终究是没忍住哭着求男人用力。

        “给我……要重一点……啊啊……用鸡巴砸我的子宫……里面好酸……好想要更多……呜……老公……”

        魏宴明没想到他这么淫荡,呼吸都因为他说的淫词浪语而窒了窒,接着也不再犹豫,彻底释放了内心的兽欲,用肿胀到极限的大鸡巴狠狠鞭挞起身下的怀孕美人!

        “啊啊啊!!好猛……呜呜老公、老公你好厉害……要被肏烂了……呜呜……”

        “干死你!就这么喜欢被肏吗?”魏宴明赤红了双眼,死死盯住自己爱人骚浪的模样,他看着白疏星那被操得不断摇晃的奶肉,低沉着嗓音故意刺激他,“这么骚,喜欢被猛插子宫,是不是被失忆的我调教出来的?”

        “被他干得爽吗?!啊!夹得那么紧……嗯!操深一点给你止痒好不好?小骚逼就是这么贱,不吃男人鸡巴就要骚死了是不是?”

        “啊啊啊!!”太过刺激的情话让白疏星崩溃大哭出来,粗暴的拍打撞击让溢出来的淫水全都变成了白色的细细泡沫,白疏星含着泪水摇头哭咽,“不是、不是……啊啊……没有被别人调教……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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