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应他的却是白疏星翻身朝里,用后脑勺对着他的画面。
魏宴明一连好几天吃了自家老婆的闭门羹,最委屈的莫过于他到如今都没能有以“父亲”的机会摸一摸白疏星圆圆滚滚的肚子。
当然,一想到之前自己是怎么样恶言恶语,骂着白疏星是“骚货”“母狗”,还说他怀着的是个“野种”,魏宴明就觉得脸上一青一白。
不仅如此,他还因为“失去记忆的自己”吃自己的醋,而骂了自己“没种”。
如今想来,他只觉得头疼不已,心中更是对自家老婆愧疚懊悔,恨不得把之前的自己打一顿。
又隔了两天,白疏星可以出院了,魏宴明赶回家,把之前白疏星被他父亲收起来的所有东西原模原样全部摆放了回去。
有他们在莱茵河畔的合照,东京的樱花书签,大溪地旅游时白疏星执意要抱回来的章鱼玩偶,还有各种各样的小物品,都被魏宴明摆放了回去。
期间他还收出来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那是失忆时候去逛情趣用品店时他自己买的,个个狰狞淫靡,让他看了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当时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用在白疏星身上?只因为内心觉得他和别人睡过,不属于自己,所以就想发设法要把他弄脏,让他从里到外都属于自己吗?
捏着那根与他自己性器不分上下的黑色按摩棒,魏宴明英俊的面容上难掩难堪。他向来在白疏星面前都是一本正经,温和从容的,怎么失了个忆还能出现这样完全不同的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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