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骚,随便揉几下就喷个没完,”男人沙哑地低笑道,“是不是做梦都等着我回来操你,想让我把你干得一边喷水一边浪叫,是不是?”
白疏星被他淫秽露骨的话说得浑身颤栗,情欲的火焰烧遍了全身,更是让心尖上都变得滚烫起来。
如男人所言,他的小穴深处酸楚难受,只等着一根又粗又大的阳具进去狠狠捅干一番,把他淫荡的肉洞干穿止痒。
而魏宴明似乎比昨天温柔得多,把他抱在怀里一边亲着耳垂一边揉捏他丰腴的屁股,隔了一会他空着的那只手摸向白疏星的胸,在上面又揉又捏,滑腻丰满的奶肉在他手掌心里溢出来,可怜又可爱。
“想要了?”怀里的人肌肤滚烫,魏宴明知道这个小骚货发浪了,“说,你是不是欠操了,嗯?”
白疏星呜咽一声,脑袋搁在他的胸膛里轻轻蹭了蹭,他没说话,哼哼唧唧的同时那只手却明目张胆地摸向了魏宴明腿间的隆起。
“嗯……”男人闷哼一声,呼吸也随即变得更沉,他哑声笑了笑,“骚货!”
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魏宴明粗喘着掐住他的腰,差点就想把他按在沙发上办了。可才一动身就想起白疏星的肚子,他眯了眯眼睛,再次落下的吻有些粗暴狂乱。
“呜呜呜……”白疏星的唇都快被他咬出血,哽咽了几声却也没躲。
男人看向他的眸子里满是醋意和嫉妒,“骚货……等你生下来,我要把你当成母狗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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